变态茎

痛苦之后就是破坏

[卜洋] 圆寂

好好哭

共享经济:

圆寂





两米长的铁丝床,卜凡艰难地蜷在一边,他屈起腿,这样膝盖就卡进了李振洋大腿与小腿交接处温暖的窝里。李振洋睡着了吗?睡着了吧。卜凡想再靠近一点,他的鼻尖扫过李振洋脖颈后突出的那块骨头,眼前是脆弱的拱起的脊骨,手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掐进血肉紧紧捏住它。


李振洋用脚后跟蹬卜凡小腿:别靠过来,热。


卜凡望着李振洋融进黑夜里的发:哥哥你摸着良心,这他妈是不是张单人床,你以为我不热?我不挨你紧点半夜翻个身我得摔死。


李振洋说:你还知道我是哥哥啊。


李振洋懒得继续和他吵,其实大冬天的哪里会热。他闭着眼往墙边再缩了一寸,手掌已经能触到为了防尘而贴满海报的墙壁。卜凡发潮的呼吸一浪又一浪打在他的脖子上,卜凡没回他揶揄的话,嘿嘿笑了两声,胸腔共鸣的微弱震动震得李振洋发烫。他快要在卜凡的怀里融化了,这种感觉他不知是好是坏,但他一辈子也不会和卜凡讲起。


卜凡睡着了。他的呼吸平稳漫长,李振洋跟着他的频率调整自己的,这样两人好像处于一具身体里,享有一套生理系统,一颗心脏。太幼稚了,李振洋想。幼稚的事情做过之后马上就会后悔,下次的重复却不可避免。例如再次和卜凡躺在这张两米长的铁丝床上,拥挤不堪,卜凡环在他腰间的手漂亮的像女孩,可女孩的指尖全是烟草的味道,用香皂搓洗也洗不掉。


李振洋两年前就戒烟了,两年前的他和现在的卜凡同岁,可除了同岁之外,他们再没有相似之处。卜凡黑白颠倒,每一个明天都是最后一天,左后腰还有一条扁长的疤。也是在这张床上,李振洋逼卜凡趴下,坐在他大腿上,在疤上文了“大吉大利”四个字。黑墨,张牙舞爪的,一点也没这四个字的气质。卜凡疼的不停呼气,说来也好笑,出来混的竟然怕疼。卜凡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轮,完事之后对着镜子唠叨:你怎么不直接文个“财源滚滚”啊。李振洋骂他:你怎么这么俗。卜凡心想你这不俗吗?但李振洋总是胡搅蛮缠,他吵不过他,他闭嘴。


放图也被屏了来回几次我受不了将就一下看吧








fin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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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好好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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