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态茎

痛苦之后就是破坏

【卜洋】rain on me

窗外大雨倾盆连成又厚又密的网,呼吸都被困住,鼻间只剩单一的潮湿味道。16℃的空调也赶不走的闷热弄得木子洋很烦躁,他又不想在嘴上抱怨这烦躁。他觉得卜凡爸妈真不会取名,不烦个屁,他连发泄情绪的权利都被无形剥夺了。

对于雨这个意象木子洋总是有很多幻想。两年前他被暴雨困在地铁站,卜凡拿着伞踩着低洼水坑走来,像一把长刀劈开又厚又重的雨幕。虽然后来这把长刀将他捅了个对穿,他也仍然保留了许多和雨有关的甜蜜回忆,即便现下想起来只徒留心酸。

木子洋和卜凡出厂后吵了一架。两人以前不是没吵过架,却没有一场比这次来的绝望。不算激烈的争执结束后他们都看不见前路。配合卜凡过于刻意冷硬的疏远他也很辛苦。他想起那天在北京的机场,人山人海簇拥着仿佛明天就有繁花似锦。卜凡牵着他穿过涌流,一步,两步,然后放手。

木子洋在房间里被热得待不住。他走下客厅,客厅灯开着,小弟在背单词老岳在打游戏。他看了一圈没见到卜凡,他好奇却又不敢开口问,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等着卜凡自己出现。
其实作为队友问一下也没什么,是木子洋自己心里发虚。他一直都以男友自居,失去了这个身份后他总觉得已经没有资格参与卜凡的生活。
是老岳先开的口。他问灵超:“你凡哥呢?”
“楼上躺着呢。感冒了。”
“怎么感冒了?”
“前段时间淋雨了。”
“怎么淋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木子洋之前也感冒了,他还以为是他传染给卜凡的,仔细一想又发现不太可能。这段时间他和卜凡的对话次数以指数形式递减,更不要说其他亲密接触了。木子洋觉得再这样下去他都快忘记卜凡的声音了。
木子洋知道今晚见不到卜凡了,他有点坐不住,打了招呼就上楼了。他住在4楼,最高的楼层。往常他总是嫌弃爬楼梯太累,今天反倒庆幸可以顺便路过卜凡的房间。
卜凡睡着了吗?有没有吃药?自己那里还有药,要不要拿给他?
出厂两个月,每一天都是折磨。木子洋最讨厌白羊座这一点,干什么都直接,恨得也直接。他无法把自己从这段感情中剥离,两个月的疏离也只不过让爱意更深。他冲上四楼,翻箱倒柜找出感冒药,突然听到熟悉的呼吸声。
剪了瓜皮头的大个子安稳地躺在自己的床上,被子盖过半张脸,眉头舒展着,闭上眼睛露出可爱的小内双。
嘈杂暴雨也无法淹没的熟悉频率,木子洋想,他还是没有忘记卜凡的声音,他连卜凡的呼吸节奏都记得一清二楚,时间根本不会冲淡回忆。他真的想他了。
他想把卜凡叫醒,问他是不是洗了澡才躺在自己床上的,问他感冒有没有好一点,问他有没有也想自己了。
虽然最后一个问题他也有了答案,但他想听卜凡亲口说。白羊座就是这点好,爱得很直接。
他关上灯,躺在床上,轻轻抱住了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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